有营养的话。
谁知她正准备走,就被段银慧叫住,“听说沈副处长上午没去上班,为什么?”
她虽然面色苍白,身体虚弱,眼神倒是一如既往的狠厉,看向沈书曼的目光带着怀疑。
沈书曼疑惑看她,“我为什么一定要上午去上班?以前不也经常不去吗?”
“可那时候你要去市政府向谢顾问汇报,现在可不一样,”段银慧一想到损失了这么多人,就怀疑76号每一个人。
肯定是哪里情报泄露了,才会让他们被埋伏,损失惨重。
“是呀,不用去市政府,所以我就早上休息咯,反正机要处的工作,下午处理也可以,”沈书曼理直气壮。
迟到早退,那不是基操吗?
“我又没耽误事,”她背过身翻了一个白眼,“我还要去向处长汇报工作,先走了。”
“你!”段银慧生气,却扯动了伤口,痛得满头大汗,顾不得留下沈书曼。
她的下属看到那个白眼,愤愤不平,“她也太不尊重处长您了,不过一个无关紧要的副处长,现在谢云起也颓势了,她狂什么狂。”
“就是,一个靠男人上位的,哪里比得上我们处长。”
众人纷纷讨伐,说她没能耐没本事,懒散不上进,要不是跟对了主子,哪有现在的风光,可她的主子也快失去权势了,未来还不知怎么样呢?
这倒是提醒了段银慧,询问道,“她一向这么懒散吗?”
“是的,她经常在76号呆半天就走,有时呆不过一两个小时,甚至直接不来,她的考勤一塌糊涂,可谁叫她是谢云起的人呢,叶处长给面子,不扣她工资,纵得越发嚣张了。”有人嫉妒道。
“那她在76号和谁走的近?”段银慧询问。
“也就苏映雪和苏队长,叶处长也找她说过几次话。”
“没别人了?”段银慧疑惑,有人能把办公室关系处得这般冷淡?
“没有,她从不找别人,来了就是进办公室工作,然后拿着文件离开,以前还会找处长和副处长们签文件,后来交给苏映雪,就更少见她和别人交流了。”
段银慧都无语了,混情报部门的,竟还有这种人?
独来独往,这要不是有谢云起罩着,早就被踢出局了。
这显得她怀疑沈书曼很是无脑,没有理由。
不和人交流,就无法探听到情报。
她接触的那几人,苏映雪是个被骄纵坏了的大小姐,苏映江是老师培养的人,不可能被她探听到情报,叶光先就更是个滑头。
所以她怀疑沈书曼,果然是想多了吧。
但她那种懒懒散散的工作态度,也真叫人看不惯,和苏映雪那样的人一个德性。
段银慧摇摇头,只觉这些女人可笑至极,靠男人不如靠自己,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?
可她脑海里飞快闪过张泽山的脸,他也不过是忠心了点,可以利用,但她绝不会付出真心的。
这个世界上,没有任何男人值得她牺牲,放弃自己的利益!
这么想着,她又一次想到张泽山,没忍住问了一句,“张泽山醒了吗?”
“已经醒了,他父母在照顾。”
段银慧顿了顿,“那就好。”
门外,沈书曼听完他们的对话,确定段银慧不再怀疑自己,满意的去找谢云起。
出人意料的是,谢云起的表情很是怪异,他面前摆了一大堆报纸。
有之前关于诅咒的各种报道,也有昨晚发生的事,已经见报了。
沈书曼整了整表情,以一副不可思议的口吻道,“先生,你把计划提前怎么不和我说,害得我早上醒来,看到报纸内容,吓了一跳,真担心出事。”
谢云起的目光直直射过来,带着审视和探究,以及更多的疑虑。
“你不知道怎么回事?”他质问道。
沈书曼避而不答,而是反问回去,“我们不是说好明晚行动的吗?怎么提前了,还干得这么漂亮!啧啧啧,警卫队全军覆没呀,这是谁干的?忠义救国军,还是新四军?”